清一色:『缘来是你』桐 我们床戏吧

锦瑟无端五十弦

文/清一色

今日光棍节。2011年11月11日11点11分,青衣准时接到了雨桐打来的电话,问他要不要去她的家里,她要陪青衣过节。对于雨桐的体贴和温柔,青衣既温暖又愧疚。青衣是一个已婚的老男人,而桐,还正当妙龄。莫说现在的青衣,即便青衣再年轻十年,也与桐这位才华横溢风华绝代的美女天差地别。

比青衣小六岁的桐,就职于一所著名的小学,略有些冷艳的容颜怎么都无法阻挡住她修长身材产生的迷人气质,所以明恋暗恋者趋之若鹜。偏偏桐喜欢上了青衣这个比自己大六岁的老男人。用桐的话说,她这个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就是要看看能不能拯救一个邪恶的妖。成功了,将是人类的一大创举;不成功——那就成“人”吧。

所以,只有这个老男人,才真正能够与她做灵魂最深处的交融——用青衣那有些猥琐有些邪恶的话来说,就是以身饲狼了。

接到桐的电话,青衣并没有太多的兴奋。当时他的心里更加渴望的还是那个叫天使的女子能够给越他出来过节。过节不是目的,是他实在是太想天使了。所以青衣对桐说:“我不是光棍,我今晚想在家安静的呆一会儿。”

丫头嗯了声,放下了电话。青衣能听出她淡淡的失望,但是善解人意的桐从来没有为难过青衣。

青衣对桐的感情,很单纯也很复杂,很矛盾也很自然。有欣赏有敬佩有感激也有怜爱。

晚上妻熬了鸽子汤、炖了鸽子肉,说是给青衣大补。鸽子是员工给青衣送来的,说是好东西: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女都吃了,床受不了——可是,为什么他妈的我吃了后,反倒是我受不了?——青衣心想。

到了半夜,当青衣兴致勃勃的跑到妻的卧室,再一次被妻用手不耐烦的赶了出来后,青衣忽生一种无力的悲愤感——为了不让老人操心,青衣一直在苦忍着妻子的性冷淡,麻木而又无奈的维持着这个家,可是人生苦短,转眼自己已经老了,青衣不甘心这个人生就这样过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青衣给丫头打了一个电话,问她睡了没。桐说刚写完一篇稿子,正要准备冲个澡睡觉。青衣说先不要洗,等我!说完就挂了电话,穿上衣服出门而去。

此时青衣所生活的北方已开始大降温,外面冬日的气息已经很浓。丫头打来电话,要开车来接青衣,青衣说不用,附近就有的士。我跑到小区外一家KTV前,看到有停活的出租车,打了一辆就奔桐的家。

路上青衣还在骂自己,真他妈的贱!桐要陪我,我不去,现在被老婆冷落了,却要反过来去找桐。

路上老婆打来电话,问青衣是不是有病,这么晚了上哪去?青衣说去找小姐。老婆没吱声,挂了电话。那一刻,青衣的心就像外面的温度,基本在零度以下。

青衣心说,这要是被桐知道我说去找小姐,她还不吃了我啊!罪过啊。我只是随口一说,真的哈。

到了桐的家,她正穿着睡衣,湿漉漉的长发用一条淡黄的毛巾松松的裹着。一看就是已经洗完了澡的样子。

青衣说你竟敢不等我一起洗澡?桐切了声,说等你个大色狼吗?我才不会给你耍流氓的机会。

青衣哈哈一笑,边脱外套边问桐:我哪里流氓了?桐转身坐在宽宽的沙发上,乜了我一眼说,你哪里都流氓!

青衣接过桐递过来的睡衣,到浴室冲澡。桐说浴盆里的水刚放的,你先用温水冲一冲,让身子暖和些再泡一下吧,躺在里面放松一下。

善解人意的小丫头。青衣心里暖暖的。等青衣裹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时,桐已经面向里躺在了宽大的床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

青衣嬉皮笑脸的自言自语:我是睡在床上呢?还是睡床上呢?还是睡床上呢?

桐扑的一声笑了出来,转过明媚的脸,眼里哪有一丝睡意:“老乌龟,别装了。看你大冷天半夜被撵了出来这么可怜,今晚准你睡床了。但是——”桐,拉长了声音——“但是,你不许过中间这条线……”说着,桐轻轻掀起海浪一样淡蓝色的被子,露出被子下中间一条白色的衣物,“……你若过线,你就是禽兽!哼,这就是对你的惩罚。”桐得意洋洋地说。

我探着身子,想仔细看清被子下那是什么,就笑嘻嘻地说:看不清,你把被子再掀大点。

桐说才不上你这大色狼的当。

青衣关了客厅的灯,床头那盏朦胧的粉红色小灯,反倒让他略有些酸楚。这种温馨的情景,曾无数次出现在青衣的渴盼中,只是,任何夫妻都可以很轻易制造出的温馨浪漫的情景,青衣却从来也不曾享受过。

轻轻叹了口气,青衣有些落寞的钻进了被里。尽管桐身上那淡淡的馨香轻轻裹住青衣,可青衣忽然间有些意兴索然。与桐幽会,他既感觉对不起妻,又觉得对桐歉疚,内心里还深深感到对不起天使。

桐感到了青衣的变化,还以为自己刚才的话,又刺激到了青衣敏感的神经。转过身,用光滑的小脚丫碰了碰青衣:怎么了?大男人这么小心眼啊?大爷,妞错了。

青衣摇了摇还有些湿的头,对桐说: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睡吧,很晚了。

桐关掉了那盏让青衣心情低落的小灯。窗外清冷的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农历十月十六,月很圆,但很冷。

静静地躺了一会,桐身上那诱人的清香,如海浪一般,不断冲击着青衣那本就不甚坚固的心堤。刚才的伤感被桐的海浪的体香早就拍得粉碎了。心情一旦变好,青衣恶作剧的坏水又冒了出来。

青衣假意背转身打了个喷嚏,然后装作很冷的样子。善良又单纯的桐本就一颗心牵挂在青衣的身上,连忙问: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青衣蜷曲着身子说有些冷,可能是刚才出门冻的。桐略有些犹豫,然后把身子靠着青衣挪了挪,光滑的手臂轻轻挽住了青衣的腰。青衣明显感觉到从后背传来桐那弹性的身体和火热——青衣偷偷咽了口唾液,可不敢让桐听见。哈哈。

青衣把床灯打开,转过身说:桐,我们床戏吧!

桐洁净的脸上,明显有些羞柔,尽管闭着眼,但是仍在眨动。如兰的呼吸,直往青衣的鼻孔里钻。我把手探过桐的腰部,轻轻把她揽进怀里,桐柔弱无骨的身躯略有些僵直。看着她娇羞的摸样,我就忍不住想恶作剧,逗逗她。

青衣轻轻吻上桐的唇。桐的唇有些清凉。开始时桐还试图阻挡青衣进一步的索取,当两个人的唇完全接合的刹那,青衣彻底沉迷,浑然忘我。青衣尽情享受那温香带来的暖意和感动。两条舌头在尽情的交缠,没有情欲没有杂念没有邪恶的交缠。我就像久旱的大地,在尽情吸允着春雨。当彼此的睡衣不知跑到哪里时,桐修长的腿早已缠到了我的身上。那一刻,我完全沉浸在灵魂深处那暖意的浪潮中。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等到桐鼻孔中发出动人的呻吟声时,我的脸已经完全埋在了桐坚挺的波涛中……

青衣的灵魂已经被桐净化。什么狗屁的道德,什么狗屁的世俗,都去他奶奶个孙子吧。青衣只要这一刻,只要这一刻的温情和激情。苦苦等待了那么多年,苦苦忍受了那么多年,又能怎么样呢?别人只会指责,别人只会鄙视,有谁知道青衣的苦?一转眼,已十年。每当别人在深夜恩爱缠绵的时候,青衣还在一个人抱着被子思念天使,可人生还有多少个十年经得起这样的等待?

当太阳都日上七杆时,青衣和桐才从沉睡中醒来。桐羞柔的脸上哪里还有一丝冷艳?

桐咬着唇,装作恶狠狠地说:你过横线了!

青衣说我若不过横线岂不是禽兽不如?

桐打掉青衣抓向自己胸部的手,哼了声说,你是禽兽你是禽兽。

青衣哈哈大笑。一把揽过桐,恶狠狠地说:好吧,我就让你再尝尝禽兽的滋味。

桐推了把青衣,说老东西你笑的声音能不能小点,别让邻居听到。

青衣笑得更厉害,说你现在怕声音大了,昨晚是谁深更半夜喊得惊天动地了?

桐作势欲打说:姐乐意喊,你管得着吗?说完将头轻轻枕在青衣的胸上,用手不停地在青衣的胸口画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圈圈,仿佛要用这些圈圈套住青衣的心。

青衣感受着桐的柔情,不由得想:人生,不就正如这圈圈么?画的圆与不圆都不重要,关键是谁来画,用什么来画,画在哪里……

本文所有情节完全真实。如有雷同,哈哈,哈哈。你们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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