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的森林:一个不知归宿的吻

思悠悠,这书中的容颜。

在朋友的客厅里,偶然发现一本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心念微动,便借了回来。
 
喜欢村上春树这个名字,觉得有股田园的味道,有股青涩青春的味道。看了作者介绍,才知人家是1949年生人。说来惭愧,上次看小说已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忘了是毕淑敏的还是张欣的。似乎没有那种闲情逸致,也未感到那种需求。只是一天一天地埋头在专业书籍里,偶尔看点专业以外的文字,我常会愕然:这样写文章太不严谨了;这个作者的思路根本没理清嘛;这一大段立论根本是胡搅蛮缠嘛……

初吻,真的,其实碧碧和蓝蓝的风花雪月离我很远。
 
扯远了,接着说《挪威的森林》。还没看完,大致知道讲的是一个男孩与两个怪异少女的故事。怪异,确切地说是grotesque,就是说那两个女孩,还有书里的其他配角,甚至包括男主角本身,都是某种意义上的畸零人。这样的故事,按理说应该不太能吸引我。
 
但是有这么几段描述让我稍作停留:
 
“过了很长时间,萤火虫才起身飞去。它忽有所悟似的,蓦然张开双翅,旋即穿过栏杆,淡淡的萤光在黑暗中滑行开来。它绕着水塔飞快地曳着光环,似乎要挽回失去的时光。……萤火虫消失之后,那光的轨迹仍久久地印在我的脑际。那微弱浅淡的光点,仿佛迷失方向的魂灵,在漆黑厚重的夜幕中彷徨。我几次朝夜幕伸出手去,指尖毫无所触,那小小的光点总是同指尖保持着一点不可触及的距离。”(pp.54-5)
 
“我梦见了柳树。山路两旁齐刷刷排列着柳树,数量多得令人难以置信。风吹得并不弱,柳枝却纹丝不动。怎么回事呢?原来每条树枝上都蹲着一只小鸟,压得树枝摇动不得。我拿起一根棍子往眼前的树枝敲去,想把鸟赶走,让柳枝恢复摇动。然而鸟却飞不起来,不但飞不起来,还变成了一个个鸟状铁疙瘩,‘啪嗒啪嗒’纷纷落地。”(p.156)
 
不知为何,想起安妮宝贝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即使在深切的热爱里,我们仍是孤独。”
 
对了,村上在书的扉页上写着:“献给许许多多的祭日”——犹记得怡红公子曾对身边人说:“你瞧瞧我那案上,只设一炉,不论日期,时常焚香。他们皆不知原故,我心里却各有所因。”
 
噢,今天的题目起得有些不知归宿,也是取自村上春树,他说:“那是一个温柔而安稳的吻,一个不知其归宿的吻。”(p.95)

文章摘录自tianbihailan的读书随笔:一个不知归宿的初吻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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