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的青春

固守那一寸空间,看着扭曲后的世界,吹进来的只有杂带着激情和喧吵的世风,把瓶子里的空气换了一下,又逃了进去,依然保卫着自己的空间。把所看到的一切涂上颜色的记号,然后不在乎地还于外界。有时候不叫藏,叫躲;有时候不叫歪曲,该叫随意;有时候不叫孤僻,该叫自由。我们就置身于此。

常常追忆童年时光,所以它离我们并不遥远。脚丫光着的时候真的很惬意,踏遍了来时所留下的纯真笑脸。一向不喜欢吃鱼的人却可以在河边提着鱼杆呆坐一整天,父亲的鞭子永远甩不走河泳的念头。辣辣的太阳下仍然在草垛上游戏。童年的思考可以写满天空,梦想在那里翱翔……而慢慢的,生活的外貌悄悄的赶走了那至今仍在梦中留恋的稚气。
如今的我们学会了沉默,学会说寂寞的语言。星空下仰望的眼瞳流淌出飘缈的无奈。童年的梦幻褪色了,不再是只愿做一只长了翅膀的小精灵,在有月亮的晚上,倚在窗前的,是渐呈修长的双手,将火热的颊贴在石栏上,在古常春藤的荫里,有莹火在游,蚱蜢在跳。不再写流水帐似的日记了,换成了密密的模糊的字迹,在一页页深蓝浅蓝的泪痕里,有着谁也不知道的语句。我们审视自我,理解潮起潮落,云卷云舒,感受山与崎岖,河与激流。而对外界,我们总在开始的前面就置上面纱,小心翼翼地进行着,心,早就走了!

青春就这样来了,在我们还没有褪掉青涩底子的时候。我们压抑了许久,开始寻求自由,展现所谓的个性,也就是开始叛逆了!自以为了解一切的我们却总是用小聪明犯着错误。时间没有了,它别我们踩在了从早到晚的匆忙之中,扔进装满情书的废纸篓中,夹进厚重的教科书中。我们厌倦了餐厅里电梯式的音乐,喜欢地下的摇滚,改唱着无病呻吟的情歌,偶尔也能在狂奏的吉他上找到自我。沙滩的篝火点燃跳动的热情,映出一个个飘动的青春风影。我们在网络中大谈真理,大骂奸商,大聊爱情,鄙视流行的虚空,嗤笑矜持的刻意,痛恨感情的拖沓……

我们很“酷”,却总是在老一辈人的眼中看出悄悄的回避。于是我们板起脸,露出一份冷漠、一份不羁和世故。面对无数的困惑而不愿倾吐,也许我们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或者没有追问的勇气,又或许我们还常常自唱“我有我自由”。当耳边常常响起父辈们重复着他们的自得往事和固有的语调时,我们却在逃避,在心中打算着如何去约会。他们会常常“羡慕”年轻的我们,他们不明白我们衣食无忧却还要唱《一无所有》?

我们相信过爱情,那是在初恋的时候,因为那时我们相信纯真和永恒。但“五元一枚玫瑰”,“十元钱两杯咖啡”,浪漫被金钱一分分地量化,情感被现实一天天淡化。走在失去了季节更迭敏感的城市里,我们四处追寻刺激,用玩世不恭的眼神交流,尽力透支着自己的“成熟”。慢慢地,我们发现自己的空间容不下别人高傲的翅膀,没有什么经历的我们却在故作的谈论中表现得饱经风霜。当然,我们还没有失却笑脸,但那只给朋友和情人展现,因为在我们看来,青春的全部就是友情和爱情。亲情的包围好似温室,所以我们也会寻求那冷热交替,不变是我们厌倦的。在键盘的敲打和不倦的鸿雁来往中,我们还能涌现一个别样的自我,讲述一些青春的趣事、描绘一个明天的蓝图。因为我们知道,那只是一根线和一张邮票的距离……什么是个性?是与众不同吗?不是!是有主见,有自己的选择,是不在乎别人的“另眼相待”。所以我们在青春的色彩里把握着自己的权利和义务。有时会在夜里不想入眠,细数曾经的冲动、曾经的不羁,感悟出一点平平淡淡才是真的道理。在生活的洗刷中,开始尝试回归从前的轻轻细细、从从容容。如果那些冲动和无谓令人偷笑,我们只想问:青春可以缺少什么?

我们来了,青春爽朗的风依然如夏日里的红色飘带,轻轻地拂过有梦的天空。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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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遇着你,都觉得跟你聊天很有趣,后来仔细想一想,才发现上了你的当,你根本什么话都没有说。 最会说话的人,往往也就是不说话的人。 只可惜这道理也很少有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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