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关怀:昨天的老人,明天的孩子

书盈锦袖 醉红自暖

《两种关怀》

昨天的老人

昨天,2012年6月5日。

为了组织一次慈善捐款活动而去某老年人呵护中心了解情况。

去的路上,刘德华拍的那部电影《桃姐》不断在脑中回放,拥挤的养老院、木讷甚至痴呆的神情、护工为端坐一排的老人们喂饭时那流水线般的操作,以及每位老人孤独怀揣的人生故事……会是这样吗?我即将去到的那个地方,也会是这般的情形吗?

从城市繁华的主干道拐进一条小巷,路突然变得狭窄,两旁渐多并零乱着的简易建筑物,展示着这个城市繁华之外的另一种面向。经过好一阵七转八拐,终于在小道纵深处找到了那家老年人呵护中心。

还好,比起桃姐栖居的养老院,这里算是十分宽敞整洁而有规模的了,有一个不小的院落,还有配套的医院,看到这些,心里稍觉放松了一点。

工作人员介绍说,中心照顾着近一千的老人,其中,74%的老人患有老年痴呆症;60%的老人处于临终状态,需要特别护理或靠医药维持生命,这些数字让刚刚轻松一点的心又沉重了起来。转过头,看到了墙上的宣传栏,上面列举了中心需要捐赠的物资,有奶粉、麦片、洗漱用品、卫生纸、成人尿片、一次性垫单……这一件件的物品,就是一个个的生活细节;这一个个的生活细节,构成了老人们令人不忍细想的生活概貌。

但我还是决定走近他们。从走道入口处放眼过去,有四、五位老人在走道上呆坐,没有言语、没有表情、更没有肢体动作。他们只是坐着,或低着头、或张着嘴,以一成不变的姿势坐着。我们走近,热情的工作人员很温柔地与其中一位打招呼,而他只是转过头茫然地看着她灿烂的笑脸,良久之后才如梦初醒般地回报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应该算是情况较好的一位了。

还有一位老人,扭曲的身体倚在墙边,脖子上系着围兜,口水流成一线挂在嘴角,眼光固定在远处的某个地方,我们轻轻地走过,仿佛我们的世界与他毫不相关。

在病房里,不少老人完全处于卧床的状态,里面很安静,安静得似乎能听见思维的声音。他们在想什么?回忆过去,还是抱怨正经受的痛苦?或者在无望的黑洞里飘游?看不清他们的脸,更无一个眼神,或许他们什么都没想,只是习惯着这种孤寂的存在方式。

工作人员轻声告诉我,中心资金严重短缺,老人所需的牛奶等营养品不能足额供应,有些老人因此而提前离世。这话谁听了都会心酸,为迟暮之年、为迟暮中的孤寂、为孤寂中的痛苦、为痛苦中的无望……

心酸过后,是该为老人们做点什么了,在他们于世不多的日子里,用慈悲点燃一盏灯,照亮他们归去的路。我们每一个人,都将有那么一天,会走在同样的归路上。那盏灯,就是临终关怀。

明天的孩子

明天,2012年6月7日。

又是一年高考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少颗心在为这一刻而纠结。

可以说,中国的绝大部分孩子从上小学开始,就头顶着高考的压力。有的甚至更早,经历着生存压力的年轻父母们,从怀孕开始,就以胎教和早教的方式,试图把自己的压力转移到刚刚萌芽的小生命身上,真可谓民族之悲哀。

成长,对于植物而言,是最欣欣向荣的时节;成长,对于动物来说,是最朝气蓬勃的阶段。这是大自然里最自由奔放的一部分,也是生命里最令人感动和惊奇的时刻。然而,我们对成长中的孩子们又做了些什么呢?

有次和一所著名高中的老师交谈,我问他,为什么不少家长都感觉现在的高中生很难教育甚至很难相处?家庭教育似乎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难。老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笑言:“孩子们在高一、高二还算好啦,到了高三这种问题会更严重。”

接着他跟我讲了一个发生在他们学校的真实事例。曾经有个高三的男生,成绩非常拔尖,在校表现也不错。但在他的家庭环境里,却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他的父亲在外地工作,母亲独自在家照顾他,按理说,母子之间的感情应该是融洽的,可事实并非如此。他对母亲的态度一直不好,到了高三,情况更加恶化,母子一见面就出状况。可怜的母亲理解儿子的学习压力,为了既能照顾好孩子的生活,又不影响他的情绪,母亲只好选择尽可能地回避。每天按时把饭菜做好,盛好饭、摆好筷子,待一切准备妥当,估计儿子快到家了,就赶紧出门。等到儿子吃完返校了,她再赶紧回家吃饭、收拾。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一直持续到孩子高考之后,而她悉心照顾的孩子,在整个的过程里,却从未表示过对母亲的歉意。

讲完这个故事,老师对我说,很多孩子进入高三之后情绪都会变得异常,家长一句话不慎,就可能引起孩子的强烈、过度的反应,不过,一旦过了高考,孩子们就基本恢复正常。

老师的话令我心里升起一种莫可奈何的心酸,为望子成龙、忍气吞声的父母,更为高考压力之下扭曲变形的稚嫩心灵。高考,不是孩子一个人的战斗,它所考验的是家庭这个团队的协同作战能力,有多少个孩子参加高考,就会有多少个家庭为之努力。我们难以改变这个现实,却可以尽可能地给孩子们多一些成长的关怀。

有位朋友向我诉苦,说她的孩子成绩平平,却沉不下心来学习,玩心很重,这让她很烦恼。我说,你的孩子很不错啊,性格开朗、幽默随和,对同学很义道,对父母很孝顺,还热爱运动,身体棒棒的,你多看他的优点就不会那么烦恼了。她说总希望孩子比自己走得好嘛!我说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求他超过你?超过你的标准又是什么?他有自己独立的人格和人生轨迹,如果真的为他好,就多一点尊重与祝福吧!

人的一生,生命的成长期只有一次,而且转眼即逝。让我们学会欣赏、学会包容,并给予更多的成长关怀吧,因为孩子,是我们的未来,也是那一群,可以慈悲和智慧地照亮我们归途的人!

祝愿所有参加高考的孩子吉祥如意!

此情深处,来自-微玉-的博客: 两种关怀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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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像一场舞会,教会你最初舞步的人,未必能陪你走到散场。而人的意念决定着他将吸引来什么样的宇宙能量,这种意念不仅可以改变一个人财富、精神面貌,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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